第(2/3)页 张巧枝拿帕子给她擦,擦着擦着自己也哭了。 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 吴莲激动的说着。 其他人也都松了一口气。 但没几天,外头的情形却越来越不对劲了。 张福贵最先发现的。 那天他去村口挑水,回来的时候绕了个弯,从江家后头走。 墙根底下蹲着一个人,三十来岁,生面孔,看见他站起来,拍拍屁股走了,走得慢,不像是路过歇脚。 张福贵挑着水桶站在那儿,看着他走远,拐过巷口不见了。 他没出声,回去把水桶放下,找了江路。 “村口多了两户生人,你注意到了没有?” 江路的脸色沉下来,他当然注意到了。 一户是两个男的,一个三十多,一个二十多,住在村里南边空了好几个月的那间破屋里,说是逃难来的。 另一户三个人,一男一女,带着个半大孩子,住在离江家隔了一户的房子。 那孩子有时候从江家门口过,看见江顺在院子里,会停下来喊一声“要不要一起玩”。 江顺想出去,被童氏一把拽住了。 “别去。”童氏的声音发紧,脸上的表情不是生气,是怕。 江路把门关上,把顶门棍顶上。 张福贵站在院子里,往墙头看了一眼。 墙不高,外面就是路,路上有人走,脚步声不重,但听得见。 过了好一会儿,脚步声远了。 “他们看什么呢?”张福贵的声音压得很低。 江路摇摇头,没说话,他也说不清。 那些人来了之后,没干什么出格的事,该挑水挑水,该生火生火,见了面还点头。 可那眼神不对,不是看邻居的眼神,是看东西的眼神,估量着,盘算着,像在掂量什么值多少钱。 江路把几个孩子叫到跟前,一个一个叮嘱: 不许出院门,不许跟陌生人说话,有人叫门不许开。 孩子们点头,乖得让人心里发酸。 第(2/3)页